不动若山 温润如玉

要经历多少沧桑和动荡,躲过多少阴谋和暗枪,才能修炼出一张加密过的脸庞;
要经历多少吵闹和分离,躲过多少苦痛与折磨,才能锤炼出一份来之不易的爱情;
又要经历多少血泪和迷茫,躲过多少毁灭和灾难,才能蜕变出展开双翼的翅膀、飞越那种种绝望。。。

即使是在最亮的地方仍然有影子;在最黑的地方,还有那点点萤火......

走进韩非——感受烛火

1,走进韩非走进秦朝国狱中远远观望深沉、偏执而又激烈的韩非,只见韩非用刀笔在竹简上疯狂的刻着他的意志,竹片都要被他刻穿了;我悄悄的走近看到他喷张的血管就要崩裂了,我带了一壶茶、一壶酒,他用天神一般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就夺下酒壶,一气饮尽;然后继续他艰苦卓绝的使命。

看着他身在囹圄却丝毫没有哪怕一丝颓废的样子,我为自己的迷茫感到羞耻,我仿佛看到了阿道夫.希特勒的影子,那个同样偏执、狂热、歇斯底里的维也纳乞儿,在慕尼黑监狱中同样的振奋;一如那风雨飘摇的晚清监狱中章太炎野兽般的嚎叫;一如连城诀中穿了琵琶骨的痴汉即将蹦出的眼珠......

他们都是“疯子”,无关他们的结局,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另类,永远无法****的家伙。自由是多么珍贵,正如今日有多少人在做着他/她喜欢做的事,有多少人是主动的,在生活而不是生存......


——因为他们有信仰

提到韩非,我不得不想到李斯,这个和我同姓的家伙。仓中鼠与厕中鼠的平凡经历使他顿悟——“人之贤与不肖譬如鼠矣,在所处耳!鼠困所居,人固择地”;而世间能够顿悟的又有几人?

那个在龙场悟道的王阳明,只可惜知道的人太少:凤凰翔于千仞...,让我也迷恋那翔于千仞的凤凰,知行合一(倘若能够做到,也无愧于阳明先生了)。

艾萨克 牛顿、这个典型的人所共知的顿悟的科学家,不同于其他的科学家,即便是阿基米德也不过是因求知而悟,幸亏这个家伙没有被苹果砸成脑震荡,反而意外的发现了万有引力,如果砸他的不是苹果而是鸟蛋,他会不会发现别的什么东东...

在我走神的时候,嬴政进来了。韩非、希特勒、嬴政、牛顿四个人交叉坐在一张桌子上,桌子的中间放着一张世界地图,中国人习惯称为“天下”,我不知道他们四个家伙凑一块要干嘛,但他们好像很熟识一样,畅谈起来,完全无视我的存在,也许,在这个时候,能够做个听众已经是相当的荣幸了...

不知道他们能否听得懂彼此的语言,四个人三种语言,他们时而交流的很畅快、时而歇斯底里、口沫横飞,由于太混乱了,我也听不清楚,也听不懂;他们都争累了也没有结果于是一起说道:“请那位不说话的朋友说说”,我刚想说我也听不懂,只听得一个声音说道:“观天之道、执天之行,尽矣”,众人再问是何意? 那声音答:


——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。而后声音消失,众人于是顿悟。各自散去,唯留我一人在那里(监狱)品味那声音的意思...

2,感受烛火烛照天下的火把究竟是焚毁了黑暗,还是反被黑暗吞噬?

上中学的时候一个同学给我推荐了一段感觉比较励志的文字:

——“他是人类的普罗米修斯,从他光芒四射的额头,永远飞蹦出神圣的、天才的火星,永远燃点着知识的火焰,照亮了默默的神秘的黑夜...”

那时朗读这么振奋的文字真是一种说不出的快感,特别是在你面临永无止境的做题、考试、再做题、再考试那种麻木,那种几年之后都无法平复的炼狱时,而且你还不能逃避,只能选择在题海和试卷中光荣的拼杀或者战死。

我不知道信念这种东西到底能产生怎样的力量,可是在千年伊始的初三,那年的无数个夜晚成了我无法忘记的回忆,正是在那种力量的坚持下,一个曾经调皮捣蛋、“无恶不作”、打架逃课、好几门功课不及格的混小子在经历了那一年的洗礼后,在所有人的印象都是换了一个人,勤奋、踏实、斯文、上进、以全镇第一的成绩走了出去,我无意炫耀自己,只是那段曾经的经历,现在回首依然不解、正如在之后的岁月里,那个言行怪异的家伙在同学和老师们感到意外的同时,现在回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许正是所谓的信念在作怪吧,可是我怎么没有感觉到那时有呢?!

扯远了,不记得什么时候看的《精卫填海》,天神和邪魔的争斗殃及了弱小的人类,那个叫离洛的法师摇鼓祈求天神驱魔的情形一直让我记忆犹新,坚韧、执着,我想这正是我所欣赏他的;然而,当所谓的天神们忙于名利,邪魔也成为人类的救星,当看到成魔的离洛时,心里有一种说不上的遗憾,他选择让自己被黑暗吞噬来换取心爱的人和国家以光明;那么,在这个时候。我还能责怪他吗?!

正如 商鞅 早已明了了最后的结局,依然义无反顾的走上法制的祭台,只能让我们惋惜。

光明、黑暗;日月有数、大小有定;我们已经长大,认知的时候慢慢懂得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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